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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東遊記
《东游记》总结——说不清、道不明
我一定要赶在回香港前把《东游记》全都写完! “对于大部分中国人来说,日本依然是一道‘迈不过去的门槛’。虽然生活在城市的中国人几乎家家都有三五件日本生产的电器产品,但在网络上所表现出来的中国民众对日本的仇恨与愤怒,却远远超过其他任何一个国家——日本仍然是中国人心灵深处一道隐隐作痛的伤痕。” ——余杰:《日本,一个“暧昧”的国家》 去年某一天在图书馆七楼闲逛,想借几本中文书去消遣消遣,无意当中,便看到了余杰的这本《日本,一个“暧昧”的国家》。当时只觉得这是一本非常不错的书,非常客观地记录了作者在日本的一些所见所闻,并且表达了他自己的一些想法,不偏不倚,不亢不卑。那时我就想,我要是也能去日本住上一段时间来了解一下这个国家那该有多好啊! 我可以确切地说,在看了很多韩国的古装剧、生活剧(CCTV8的那些)和迷你剧(《宫》、《My Girl》一类),又跟一个韩国人住了一年并且认识了其他几个韩国人后,我开始打心眼里地瞧不起韩国这个国家,第一次看韩剧时对这个国家的好奇和喜爱已经荡然无存了,虽然我还是觉得韩国的首饰很漂亮,韩国女人头发梳得很好。这次的人质事件,我觉得韩国政府简直就是窝囊到极点了,还不如趁早归入我们中国得好。 但是对于日本,我对它的感觉却越来越奇怪。当初高中的时候,由于我们学校是一个整天不读书却又成绩全市第一的学校,而且还经常会干一些只有像北大这样的学校才会干的是,所以,我高三那时日本想“入常”,那我们的同学们可热闹了。整个校园都是轰轰烈烈的“反日”氛围啊,到处挂满了横幅,贴满了海报,高二的一些同学们甚至还谋划着七月七日上街游行。如果不是后来因为全国的反日行为有点失控,中央政府出面控制,我想我们学校也是不会来干涉。但不管怎样,那一次,那个被称为“容嬷嬷”的政教处主任还是表扬了同学们的爱国心,但是希望大家现在先好好学习,不要怎样怎样的。 当时的我,真得也是很反日的,曾经对我爸说:“从此以后不买日本货!”可是我嘴上虽这样说着,可心里其实并不是很坚定。因为我始终觉得,大家如果都买国货的话,那么我们的国货就缺少了竞争,缺少了竞争就会不思进取。 当时,有一个表哥在学日语,我还嘲笑他说:“干嘛学日语呀?”可嘴上虽然嘲笑着,我心里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知怎的,我居然觉得,我们应该去学日语才对,学了日语才能更好地了解日本,才能研究日本,这样才能做到知己知彼。有那个想法的时候,是2005年8月。9月,我就去香港了。 在香港待久了,我根本就不可能抵制日货。在香港人看来,Made in Japan就是品质的保证,现在,我多多少少也沾染了一点这样的习性,尽管我知道,日本人是把一流产品放在本国卖,二流产品出口至发达国家,三流产品出口至发展中国家的,而不像我们中国,正好相个反。渐渐地,我也发现,香港人虽然很喜欢日货,但是他们并没有忘记南京大屠杀,他们也有声势浩荡的反日游行,他们也痛恨日本政府以及右翼分子的罪恶行径。我想,这大概是因为香港做了一百多年的殖民地,沾染了西方人的习性的关系。就好像上个星期,我去看了《南京》,影片最后有一个美国人还是德国人说,他并不恨日本人,他只恨日本的政策,如果他有机会可以为日本人民做同样的事(在战争中拼命保护他们)他也会做的。 香港人的这种态度是我所喜欢的,因为我是个理性的人,如果要让我感情用事,我会觉得很痛苦,所以我自来讨厌那些愤青,他们的行为根本对国家没有任何好处。后来看来余杰的书,他也表达了同样的担忧,东京并不会因为你们说要炸平就炸平的,如果真的那么想为国家做点事,为什么不去寻访那些慰安妇,从经济上和精神上来支持他们一下?少上几个小时网吧就能省下一些钱来呀,那些钱可能并不多,可是对于那些老人们来说,也许就并不只是几个小钱那么简单。余杰还提到,他在日本遇到了王选,那个伟大的女律师,我们的民族英雄。从王选地方他得知,一直以来赞助他们打官司的有很多日本人,反而我们自己的同胞,做出经济赞助的余杰还是第一个,尽管他所提供的并不多。这个时候,那些在网上叫嚷着的人们又到哪儿去了? 余杰的“暧昧”(ambiguity)这一词引用自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诺贝尔文学奖颁奖礼的发言稿。去了日本以后,我发现“暧昧”这词,用得可真好。 在日本,处处透着的是一股人情味,周围的人总是那么热情,那么有礼貌。不管做什么,上哪儿去,都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再加上满大街的汉字与黄种人,丝毫没有出国的感觉。周围接触到的日本同学也没有因为你是中国人就充满敌意。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不用主动提出,旁边就会有人微笑着前来帮一把。第一次是在活水,我按不出那个绿茶来,旁边一个女生就过来帮我按,还灿烂地对我笑着,虽然她不是美女。另外一次让我记忆犹新的就是回来的那天,我推着那个早已超重的大行李站在酒店的台阶上,那天上午酒店前台居然没有一个男员工。女员工给我的建议是从地下停车场推,因为那里有斜坡。而我呢,则是望着酒店门口的出租车心想:不如打的去巴士站吧,这样就可以叫司机来搬了。虽然我知道,从酒店到巴士站才几步路而已。我可以肯定地说,如果小玥玥不在,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我一定打的了,因为我是个不愿吃苦的人,宁可多花些钱。不过小玥玥却说:“我们两个人一起抬下去吧。”正当我们准备抬的时候,台阶下第一辆出租车的司机出来了,他是个老头,他笑呵呵地帮我们搬了下去,然后就回到车上坐好。当时,我是傻掉了,因为他明知道我们不会坐他的车的,可他还是帮我们搬了。那时觉得,日本老头也有好人(前面因为反田老头,让我对日本老头印象大跌)。 尽管一切都很温暖,但也有诸如反田老头这样的坏人,出现过那些个令人不悦的事情。这也算是暧昧吧。 “上世纪二十年代,国民党元老戴季陶在其所著的《日本论》中写道:‘你们试跑到日本书坊店里去看,日本所做关于中国的书籍有多少?哲学、文学、艺术、政治、经济、社会、地理、历史,各种方面,分门别类的,有几千种。每一个月杂志上,所载讲‘中国问题’的文章有几百篇。参谋部、陆军省、海军军令部、海军省、农商务省、外务省、各团体、各公司,派来中国长住调查或是旅行视察的人员,每年有几千个。单是近年的丛书,每册在五百页之上、每部都在十册以上的,总有好几种,一千页以上的大著,也有百余卷。‘中国’这个题目,日本人也不晓得放在解剖台上,解剖了几千百次,装在试管里化验了几千百次。’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当中国被日本逼上战场的时候,中国却连几个像样的‘日本通’都找不到。在中国的知识分子当中,有信心说自己‘真正了解日本’的人寥寥无几,黄遵宪、梁启超、郁达夫、王芸生、蒋百里等人即是其中的佼佼者。” ——余杰:《日本,一个“暧昧”的国家》 我们且不说现今中国有多少人真正了解日本,但是日本人却还是很关注中国的。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香港回归十周年了。 虽然说香港一直都是东西方关注的焦点,可是日本人的关注程度让我惊讶。从六月三十日到七月一日,日本大大小小的电视台,上至国家级的NHK,下至长崎县、长崎市自己的电视台,都花了大把时间来放关于“回归十周年”的专题节目。他们还请了很多专家学者在那边分析讲解,阐述了十年来香港的大小变化等等。另外还有有驻香港的记者从香港发回来的现场报道以及一些对香港市民的采访等等。总之,回归节目几乎就放了一天。印象深刻的是有一个画面是一个游客在那里大把大把地数着美金,打出来的字幕解释是“大陆游客”,然后又解释了一下这是从中国内地到香港旅游的,还介绍了“自由行”。此外,日本的节目还特别提到了普通话在香港越来越流行,爱国主义教育在香港的普及等等。当然,日本人不忘说一说香港的自由度有所下降。 除此之外,另外还有一次让我难以忘怀的就是中国北京的“纸馅包子”事件。他们也是请了大把专家学者在那里分析,从字幕来看,似乎在讲中国会出现这样的新闻是因为国家近段时间对食品安全特别关注什么的。然后他们又来了个新闻回放,从去年的被打过针的西瓜开始,到今年温家宝关于食品安全的讲话,以及林林总总的发生在中国的一些食品问题,来了个全面回顾。比较有意思的是,有个电视台还专门请了个中餐馆做包子的师傅来,虽然听不懂,但根据字幕,我猜是在让他分析有没有可能用纸做馅子。接着,还有在北京的日本记者对北京市民的采访,所问的问题不外乎是你信不信这类的,当然也问过:“你是不是觉得中国的新闻都不可信了?”只听那个胖胖的北京人答道:“有那么点儿意思吧。” … 繼續閱讀
《东游记》第二十二回——投诉?搞笑啊!打倒反田鬼子!
为了赶在回香港前完成所有《东游记》,我只能快快写了。 当日子走到7月的第二个星期时,发生了一件让人啼笑皆非的事。 首先是那个星期刚开始的时候,某一天晚上,有人来敲我们的房门,打开才发现原来是酒店的两个员工。他们说接到投诉,说我们这里很吵。然后我和小玥玥说不是我们房间吵,然后他们就说没事了。然后,他们发现,是花花的房间在吵。花花似乎还跟他们谈了很久,然后那两个穿西装的员工就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一直看着花花的房间,像是监视似的。–|||第二天同学们说起这件事,还觉得搞笑呢!觉得那两个人站在走廊里盯着花花房间的场景实在是太搞笑了。 接着,第二天下午,我们接到酒店客房部经理的电话,说是有人投诉我们房间,当然不是我们一间,是我们所有人的房间,说我们大家晚上都很吵。所以,酒店希望我们能换房间,从七楼换到三楼去。然后,那天下午,小玥玥同学就跟他们耗了很久,最终酒店答应不让我们换了。同时,小玥玥还是从那个和蔼可亲的客房部经理JJ处得知,他们也是无可奈何,因为是个important guest投诉的,然后酒店说是六楼的客人投诉的。但是后来经过何侦探的调查与细致观察,投诉的人应该就是住在七楼的,和我们同一层的,住在走廊最末端的那个房间的客人。那个房间是一个套房,而且某天小玥玥睡懒觉没去上课,从酒店的清洁记录中发现那个房间住的是一个叫反田社长的人。看来,酒店所谓的important guest应该就是那个破烂反田社长了。 不过话说回来,要说吵,每天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那些香港人确实是会吵一个小时的。反正他们好几个房间都会开着门,大家互相串门,在走廊里又笑又叫,或者是一大帮人集中到一个房间里去,在那里聊天,那么多人,声音自然会高了,也会大笑。说实话,这个确实是有那么点儿不应该,可是在香港,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这么吵一个小时根本就不算什么的,况且我们房间又没吵,凭什么要所有人都搬到三楼去呢? 这第一回合,酒店输了。 这一次,酒店的态度很好,而且我和小玥玥根本就没吵过,所以也就没多为此操心,不搬了嘛就好了。那些香港人还在那里想着要把钥匙藏起来啊什么的,也不管我们的事了,反正我们房间是没问题了。 可是,几天以后,大概是那周周六的某一个晚上,当时已经快十二点了,我正准备去洗澡,忽然,听到有人在那边“咚咚咚”地敲门,而且是敲得非常非常重,完全就是一副鬼子样。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惊讶,因为不管是自己的同学还是酒店的员工,都不可能这样敲门的。然后小玥玥就去开门了,打开一看,居然是个死老头。他一开口就态度很不好地说:“You are noisy!”然后我们就说我们没吵。可是他就一直说我们很吵,还问我们现在是几点了。 接着,他又说,他是这家酒店的老板,一个劲地说我们吵,还说他从7月6号开始就住在这里了,我们这帮人每天晚上都很吵。然后,他又开始用极其蹩脚的英语在那里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说他是看在活水的面子上,给了我们一个special rate,价钱很便宜,所以我们不能吵,我们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行为。晕死!这算什么理论,如果不能吵,无论如何都不能吵,跟价钱有什么关系?他就反复在那里强调着,他们现在生意很好,给我们的价钱很便宜。好吧,他要强调这一点就强调吧。 但是,史上最最滑稽可笑的事情发生了。你们猜他还说了什么?他说,如果你们再吵的话,通通给我搬出去,明天就搬出去!天哪,向来只有客人威胁酒店说我们不住了,还从来都没有遇见过酒店威胁客人说我不让你们住了。于是,他还对这走廊高声说了好几遍不让我们住了,要我们明天就搬出去。 后来,他走后,小玥玥跟我分析道,可能是因为我们妨碍他做生意了。因为他反复强调现在生意很好,他给我们的价钱很便宜(差不多对折,而且房间不错的),言下之意就是因为我们这么多人占了这么多房间害他少赚钱了。汗,哪有这么做生意的?既然当初答应了那现在又何必后悔?就他这种斤斤计较的心态,难怪就只能开这么个只有七层高的小酒店!至于他之所以敲我们的门而不是其他房间的门,有两个原因,一是我们的房间就在他的房间的斜对面,是除花花房间外离他最近的一件了。第二,就是因为其他同学的房间都是普通的标准房,而我和小玥玥住的那间应该算是豪华房了,房间大了很多,床也比他们的大,朝向好,而且原价也比他们的高。所以,我们这件房间让那死老头少赚更多了,因此他来敲我们的房间。小玥玥说,那个老头其实呀就是在想着法子赶我们出去。 汗,原来酒店经理告诉我们的那个Important guest居然是他们的老板,难怪他们都无奈了。向来只见过员工态度不好被老板批评的,还是第一次见到员工态度好过老板的。居然有这样当老板的,真是太可笑了! 这个姓反田的死老头是这次日本之行所遇见的唯一一个坏人,本来日本留给我的觉得是他们的政府再坏,他们的政策再不好,但大多数普通老百姓还是不错的,和蔼可亲、热情有礼貌,但是他的出现,让我在第二天看到新泻地震的新闻时,忽然希望能多震死几个人。但毕竟我是个很理性的人,无论看什么东西都不会片面,所以我很快就觉得自己的这种想法是不好的,于是也就没了。 不管怎样,这个反田老头是一个十足地道的日本鬼子!我们一定要打倒他!向他这种保守、顽固的老头,八成是个右翼分子,我们更需要打倒他了!反田鬼子开的酒店叫Hotel New Tanda。 “鬼子”事件的第二天,出现在我们每个人房间门后的一张warning,大家看看,每一条要求都很搞笑,这些都是那个鬼子提的 为了赶在回香港前完成所有《东游记》,我只能快快写了。 当日子走到7月的第二个星期时,发生了一件让人啼笑皆非的事。 首先是那个星期刚开始的时候,某一天晚上,有人来敲我们的房门,打开才发现原来是酒店的两个员工。他们说接到投诉,说我们这里很吵。然后我和小玥玥说不是我们房间吵,然后他们就说没事了。然后,他们发现,是花花的房间在吵。花花似乎还跟他们谈了很久,然后那两个穿西装的员工就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一直看着花花的房间,像是监视似的。–|||第二天同学们说起这件事,还觉得搞笑呢!觉得那两个人站在走廊里盯着花花房间的场景实在是太搞笑了。 接着,第二天下午,我们接到酒店客房部经理的电话,说是有人投诉我们房间,当然不是我们一间,是我们所有人的房间,说我们大家晚上都很吵。所以,酒店希望我们能换房间,从七楼换到三楼去。然后,那天下午,小玥玥同学就跟他们耗了很久,最终酒店答应不让我们换了。同时,小玥玥还是从那个和蔼可亲的客房部经理JJ处得知,他们也是无可奈何,因为是个important guest投诉的,然后酒店说是六楼的客人投诉的。但是后来经过何侦探的调查与细致观察,投诉的人应该就是住在七楼的,和我们同一层的,住在走廊最末端的那个房间的客人。那个房间是一个套房,而且某天小玥玥睡懒觉没去上课,从酒店的清洁记录中发现那个房间住的是一个叫反田社长的人。看来,酒店所谓的important guest应该就是那个破烂反田社长了。 不过话说回来,要说吵,每天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那些香港人确实是会吵一个小时的。反正他们好几个房间都会开着门,大家互相串门,在走廊里又笑又叫,或者是一大帮人集中到一个房间里去,在那里聊天,那么多人,声音自然会高了,也会大笑。说实话,这个确实是有那么点儿不应该,可是在香港,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这么吵一个小时根本就不算什么的,况且我们房间又没吵,凭什么要所有人都搬到三楼去呢? 这第一回合,酒店输了。 这一次,酒店的态度很好,而且我和小玥玥根本就没吵过,所以也就没多为此操心,不搬了嘛就好了。那些香港人还在那里想着要把钥匙藏起来啊什么的,也不管我们的事了,反正我们房间是没问题了。 可是,几天以后,大概是那周周六的某一个晚上,当时已经快十二点了,我正准备去洗澡,忽然,听到有人在那边“咚咚咚”地敲门,而且是敲得非常非常重,完全就是一副鬼子样。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惊讶,因为不管是自己的同学还是酒店的员工,都不可能这样敲门的。然后小玥玥就去开门了,打开一看,居然是个死老头。他一开口就态度很不好地说:“You … 繼續閱讀
《东游记》第二十三回——Farewell Party & 福冈
第二十二回还没写,所以就先把二十三回发上来了。 韩国培花女子大学的人都是饿鬼! 7月20日上午,大家进行了考试,题目不难,人人都过,娃哈哈!下午4:30,照例要进行farewell party。在此,香港人的迟到特性再次显现。当时我是和另外三个同学一共四个人从电脑房过去的,到那的时候已经4:45了吧,发现——BU的人只到了两个,韩国培花的人,统统都到齐坐好了,而且,活水的校长已经在讲话了……最后,一直等到5点多,我们BU的人才到齐。我发现那个叫奥野政元的活水校长脸色已经极其地差了,管他呢! 好了,这些我们都不说了。我要说的是,韩国培花女子大学同学们的吃相。 天哪,那群疯女人把两张台子都围了起来,我们都还在倒饮料等着大家一起干杯。她们,居然已经开吃了。我眼看着一个女生拿着一个纸盘,什么比萨啊,鸡腿啊,蛋糕啊拼命往盘子里堆,堆得可高可高了。我当时就傻掉了,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她。忽然,听到身旁有人在说:“哇,攞纸杯装呀!”果然,我转过头一看,一个韩国疯女人正拿着一个一次性纸杯一股脑儿地把意粉往里面装,装了满满一杯。 其实那次farewell party一些吃的东西都还不错的,只是,我们都没吃到多少。我本来还想着意粉待会再拿。可一眨眼,两张台子,四盘意粉,一点都不剩。据说那天的比萨也很好吃,可是我就是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韩国疯女人夹走了最后一块。真可惜当初没有把那群韩国疯女人的疯狂样给拍下来。 经过这一次,我们都彻底被这帮韩国人给吓傻了,简直就是一群饿鬼啊!所以,我在此奉劝大家,将来千万不要送自己的孩子去什么女校,好恐怖啊! 福冈 7月21日,大家就各奔东西了:回香港的回香港,去福冈的去福冈,飞东京的飞东京,总之,大家都开始了新的行程。由于我的visa只有30天,所以,要去东京、大阪、京都那里玩是没时间了,但是去一下福冈还是可以的。 于是,7月21日上午,我和小玥玥就坐火车前往福冈了。很显然,福冈要比长崎繁华许多,热闹许多,当然,也大了许多。之前Catherine有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看了福冈的一些寺庙,然后就回来了。说实话,日本的那些寺庙啊,神社啊都差不多,多看也没什么好看的。到的那天,由于我们的房间要下午四点以后才能check in,我们就先去了一个叫city什么的地方(时间久了,我记不得了),总之是个购物中心,在那里吃了些东西。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点了,我们就去酒店check in,放下行李,然后就去了一个似乎好像是叫天神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商场,还有一条地下购物街,都挺不错的。只是,让我们失算的是,那里不是专门吃东西的地方。 所以,第二天我们先去一个很远的地方看了西南大学、福冈塔、福冈巨蛋(一个棒球场),差点还看到中国驻日领事馆了,接着就去了另一个地方,又忘了名字了,那一带是专门吃东西的。失算啊失算,那里所有的吃的店都是做晚上生意的,一律是从晚上五点营业到早上五点的,我们大中午去,家家都是紧闭着大门!天哪!看来,我们是弄错游览的顺序了,应该前一天晚上来这里,第二天去天神的。而且,我们还发现,那条都是饭店的街,其实,是一个红灯区。只是,大白天的,谁来开红灯呀!所以,除了几个夜总会的广告牌,一点红灯区的气息都没有。但是比较幸运的是,我们发现了一家叫做“一兰拉面”的拉面店。那家拉面店非常棒,似乎是老字号了,在门口还挂了个牌子,分别用中英韩三种语言写着本店可接受中文、英语和朝鲜语点菜,强!那家店的拉面全都是他们手工拉的,进去以后,你先要填一张单子,选择自己的面条是要firm还是soft以及firm或者soft的程度,汤的浓度,要不要辣等等,总之,每个人都会根据自己的个人口味被服务。其实,所谓的可以用各种语言点菜指的就是那张单子有各种语言的。另外,那家拉面店都是一人一个座位,每个人都被隔开来的,这么围城一圈,服务员都在中间。但是由于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块布挂着,所以客人和服务员之间都不互相照面的。 福冈这个地方,晚上确实要比长崎热闹很多。只是,所有的商店,也都是八点就关门了。――||| 和长崎不同的是,虽然商店都关门了,但夜生活却也开始了。比如所有的饭店都还开着,酒吧大概也要开始了吧,而且大街上有非常非常多的人,就算是十点多也还是有很多人。何小玥一直不明白:店都关门了,这么多人都在大街上晃来晃去晃些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去看电影,逛夜店吧。 其实一到福冈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城市很像中国,因为在大街两边的人行道上停满了自行车,我差点都以为是到了哪个高考咨询会呢! 最后,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大城市和小城市还是不一样的,我觉得福冈人的衣服整体穿得比长崎人好看,就好像我觉得杭州人的衣服整体穿得要比宁波人好看。
《东游记》第二十一回——长崎市内景点伊王岛温泉
长崎市内景点 时间就要最后一个星期,我们这才发现,由于我们的拖拖拉拉和懒惰,以及只爱买吃的东西和逛商店,我们连长崎那么小小个地方都没逛完啊!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只要再走几步就能到那个景点了,但是我们就是懒,就是不肯走过去,而且一直都觉得,时间还长着呢,以后慢慢逛。现在才发现,时间紧迫。当然,我们最终还是把有名的地方基本都去遍了吧,下面就简单介绍一下。 稻佐山 去稻佐山,主要是为了鸟瞰全长崎,最好选在傍晚去。因为这样刚到的时候可以拍一些白天的景色,过一会天黑了还可以拍夜景。当然了,如果你想拍夜景,友情提醒:带个好点的相机!普通的傻瓜数码相机根本就没用,最好带个单扳机去。还有要选个大晴天去,要不然的话,就长崎这鬼天气,还拍外景呢,拍特技朦胧照吧。 我们就是在台风过后的那段日子去的,天气非常好。从傍晚开始,就有免费的巴士一站一站到长崎的一些酒店接人前往稻佐山,只要提早在酒店总台领好票子订好时间就行了。巴士只能开到稻佐山下,到了那边,还要在买票坐缆车上山才行。 眼镜桥 めがね 离观光通不远,走过去两步就到了。这是一座中国人造的石桥,石桥下面有两个半圆形的拱,再加上在水中的倒影,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幅眼镜。其实这样的石桥在中国肯定算不上什么,可是日本人把它当作宝贝来看。当然了,中国古代的石桥建造技术是一流的,比如赵州桥,那可是乖乖不得了啊,小学课本里就提到过了。再有,也可以去看《鹿鼎记》的最后一本。那时,俄罗斯人也佩服中国人的造桥技术,想向中国学习,可是韦小宝觉得他们肯定有什么阴谋,偏就不派工匠去,而是让人造了一个自己的裸体石像去送给俄罗斯的摄政王苏菲亚。真是好玩! 取访神社 取访神社其实离眼镜桥不远。当然了,“取”字其实不是这样写的,还应该加个言字旁,我这里打不出来。日本的神社都是免费的。这个取访神社也算是国宝级的神社,在当地很有名。神社上去有很多台阶要走,而且每走一段台阶都会有一个大大的牌坊似的东西。神社里面空荡荡的,祭祀的人不多。而且我们去的时候也没碰上什么祭典活动,所以神社之行其实还是挺闷的。 但是神社里面风景还是很好的,有树有水。不管怎样,看看神社,对了解日本文化有好处的。 另外,在取访神社周围,还有很多的寺庙,但是我们没去。 长崎历史博物馆 长崎历史博物馆离取访神社不远。说实话,我觉得这个历史博物馆just so so,没有香港历史博物馆做得好。小玥玥说,上海历时博物馆做得更好,下次去看看。 当然了,在历史博物馆里,还是能了解到不少东西的,特别是有一个展厅,是一个1:1建造的访古的房子,里面有客厅啊,卧室啊,书房啊之类的,都可以脱了鞋子参观,还是蛮有意思的。 进入历史博物馆是要买门票的,不过由于活水帮我们每人都买了一张passport,可以免费去三个地方,其中一个就是历史博物馆了。 出岛 出岛在那张passport之上,所以我们去出岛也不用买门票。出岛的全称好像是叫什么出岛荷兰商馆博物馆之类的。这个博物馆一共有两个入口,不管是哪个入口,其实都和我们住的地方很近,只是一个靠近右边,一个靠近左边。唉,长崎就是小。 光看名字,就可以知道出岛主要展览了一些跟荷兰商人有关的东西。当年的日本采取锁国政策,仅仅在长崎弄了一个扇形的人造岛出来,名为出岛,把那些外国人(主要是荷兰人)都集中在那上面。一般情况下,普通日本人不能进入出岛,而出岛上的荷兰人,也不能踏足日本的其它领土。所以,岛上的风俗习惯等等,都是西洋式的。但是由于是日本人造的房子,所以房子的外观还是和式的,但内部的布局成列却是西式的。博物馆内成列的基本都是由荷兰人传入的一些东西。 大浦天主堂 实在是不明白,一个教堂有什么好参观的!其实,大浦天主堂有两个,一个是专门供人参观的,另一个,则是他们教徒做礼拜,举行活动什么的。真是汗死!更汗的是,那个作为参观的,进入居然还要买门票,那就算了吧,我们只在门口拍了照。 大浦天主堂下面的一条还是非常有意思的,有一点儿赤柱那儿的感觉,而且可以买到枇杷味的冰淇淋,挺好吃的,500日元一个。我那天买了两个冰淇淋吃,一个柚子味的,一个枇杷味的。柚子味的那个比较淡,不甜,但是也吃不出柚子味道,枇杷味的虽然枇杷味比较浓,但是太甜了。而且,我们发现吃了那个黄黄的枇杷冰淇淋后,舌头居然不会变成黄色,那么说,那个真的是用枇杷做的而不是色素啰! Glover … 繼續閱讀
《东游记》第二十回——台风、地震
《东游记》的库存已经全部用完,从这期开始,全部是现在开始写的。 台风 我是个喜欢台风的人,每年暑假,我在家里的必做之事除了吃饭睡觉大便等等之外,就是盼着台风来了。因台风所致的大风大雨可以在炎炎夏日里为大家送上无限清凉。但是,如果台风太大了,那也是会造成极大破坏的。听说1950年还是什么时候,有一个超强大台风把宁波搞得很惨。只是不知为什么,今年台风就是不来宁波,搞得宁波每天40度,热也热死了,一定是因为宁波人不够客气,台风一怒之下就不来了。所以说,家家户户户都应该到窗子外面去挂些鳗香啊,咸鱼啊之类的宁波特产,对了,还有红膏咸呛蟹,大乌贼,总之,多去挂点海鲜,这样台风就会来了。 说了那么多废话,该转入正题了。这次在日本,我们也遇上台风了,只是这个台风,唉,看来长崎人也不够客气啊!那时已经是七月十几号了,那个台风本来是要大大影响中国的,似乎好像要在上海那一带附近登陆,而且根据走向,离开中国后就要向日本长崎进发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台风中心位置偏移了一下,于是,它就来不了长崎了,好像是去了熊本那里了。――||| 在迎接台风的日子里,小日本对台风极其关注。这不,小玥玥发现某家超市的方便面涨价了,而且旁边还挂了一个牌子,写着“台风接近中”,我倒!它以为这是备战备荒啊,不就是一个台风嘛,用得着那么紧张吗?而且,7月14日那天,九州一带的火车都停开了。 说实话,我一直都没怕过这个台风,尽管气象台每天弄得危险兮兮的。因为长崎的天气,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们7月14,15,16三天是休息的。小玥玥天天看台风的报告,她说台风就是14号这样来的。 然后14号到了,她说台风好像是明天登陆。但是,我很坚定地告诉小玥玥:“台风绝对不会来了!”小玥玥一直不相信,我们出去逛街,她还说,你看这个风多大呀,这么大的风你还说台风不会来。是的,风是比平时大很多,可是,那个也能叫是台风吗?14号那天,除了风大了些,平时一直下大雨的长崎居然连一滴雨都没下,而且天气好得不得了,太阳高高挂的,这在这里是极其难得的现象。如果台风真的要来了,绝对不是这种景象的。反正我见了这么多年台风,从来没在台风要来之前碰到过这么好的天气的。而且,我们走在长崎港边上,连衣服都不会被吹得乱七八糟。这就叫台风?吹生日蜡烛的风吧。当然,这种现象也表明,台风在确实是影响到了临近地方了,于是,台风尾巴就把长期盘踞在长崎长空的积雨云全部都吹跑了。所以,我们就有蓝蓝的天看了,真好! 于是,我们就在那里说,台风这里没在中国搞鬼就径直跑来了小日本,而且又改变路线不来长崎去了熊本。这足以证明,我们中国人人品好,台风不敢来侵,哈哈哈哈! 地震 才刚说中国人人品好,这不,证明日本人人品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地震。电视今天还播着台风的消息,第二天就立马变成新泄地震了。而且,这次地震好像还很严重的样子,死了挺多人的,房子也倒了很多。 由于之前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风上了,谁都没想过去注意地震。 但是这次地震,也让我对日本人的抗灾能力感到非常佩服。我想,大概是因为他们灾难太多,常年不是台风就是地震,从小就训练出来了。日本每个城市都有许多避难所,比如学校里面就有好多。而且,日本今天发生了地震,第二天所有的物资全部都运到了,包括药品、食品、衣服、帐篷等等。如果不是训练有素,准备到位,这一切都是做不到的。 看来,常年处于灾难中的小日本也练就了他们自己的本事啊! 《东游记》的库存已经全部用完,从这期开始,全部是现在开始写的。 台风 我是个喜欢台风的人,每年暑假,我在家里的必做之事除了吃饭睡觉大便等等之外,就是盼着台风来了。因台风所致的大风大雨可以在炎炎夏日里为大家送上无限清凉。但是,如果台风太大了,那也是会造成极大破坏的。听说1950年还是什么时候,有一个超强大台风把宁波搞得很惨。只是不知为什么,今年台风就是不来宁波,搞得宁波每天40度,热也热死了,一定是因为宁波人不够客气,台风一怒之下就不来了。所以说,家家户户户都应该到窗子外面去挂些鳗香啊,咸鱼啊之类的宁波特产,对了,还有红膏咸呛蟹,大乌贼,总之,多去挂点海鲜,这样台风就会来了。 说了那么多废话,该转入正题了。这次在日本,我们也遇上台风了,只是这个台风,唉,看来长崎人也不够客气啊!那时已经是七月十几号了,那个台风本来是要大大影响中国的,似乎好像要在上海那一带附近登陆,而且根据走向,离开中国后就要向日本长崎进发的。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台风中心位置偏移了一下,于是,它就来不了长崎了,好像是去了熊本那里了。――||| 在迎接台风的日子里,小日本对台风极其关注。这不,小玥玥发现某家超市的方便面涨价了,而且旁边还挂了一个牌子,写着“台风接近中”,我倒!它以为这是备战备荒啊,不就是一个台风嘛,用得着那么紧张吗?而且,7月14日那天,九州一带的火车都停开了。 说实话,我一直都没怕过这个台风,尽管气象台每天弄得危险兮兮的。因为长崎的天气,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们7月14,15,16三天是休息的。小玥玥天天看台风的报告,她说台风就是14号这样来的。 然后14号到了,她说台风好像是明天登陆。但是,我很坚定地告诉小玥玥:“台风绝对不会来了!”小玥玥一直不相信,我们出去逛街,她还说,你看这个风多大呀,这么大的风你还说台风不会来。是的,风是比平时大很多,可是,那个也能叫是台风吗?14号那天,除了风大了些,平时一直下大雨的长崎居然连一滴雨都没下,而且天气好得不得了,太阳高高挂的,这在这里是极其难得的现象。如果台风真的要来了,绝对不是这种景象的。反正我见了这么多年台风,从来没在台风要来之前碰到过这么好的天气的。而且,我们走在长崎港边上,连衣服都不会被吹得乱七八糟。这就叫台风?吹生日蜡烛的风吧。当然,这种现象也表明,台风在确实是影响到了临近地方了,于是,台风尾巴就把长期盘踞在长崎长空的积雨云全部都吹跑了。所以,我们就有蓝蓝的天看了,真好! 于是,我们就在那里说,台风这里没在中国搞鬼就径直跑来了小日本,而且又改变路线不来长崎去了熊本。这足以证明,我们中国人人品好,台风不敢来侵,哈哈哈哈! 地震 … 繼續閱讀
《东游记》特辑——阴沟老女人
之前曾写过一篇关于老师的,提到过一个沟部老女人。现在,我终于知道那个老女人的全名叫做沟部エリ子。“エリ子”是名,这三个字的日文发音叫“Erico”。晕死,如此恶心的老女人,名字倒不难听。 好了,废话少说,今天这个特辑,就要来好好揭露揭露这个阴沟老女人。 此女眼露凶光,嗓门极大,皮肤松弛,一头长发,爱穿连衣超短裙,势将走光进行到底!当然,用一个形象点的词来形容她的外貌,那就是——狼外婆!(注:此词乃盗版何小玥同学的。) 从阴沟老女人第一天来给我们上课起,我就知道,这个老女人一定没老公,身边没男人,因此极度饥渴。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他看见我们的那些男生,恨不得抱在怀里。 第一个被她盯上的是阿伟同学,只可惜阿伟同学对她不理不睬的,所以,她放弃了。接着,有一次上课,她走到了Mark同学面前,问他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当她得知Mark的女朋友就是Iris,而且看到就坐在Mark旁边时,她也放弃了这条鱼。而且从此以后,她对Mark和对其他同学一视同仁,丝毫没有特殊照顾。另外我GIS的学长Tom同学了。小玥玥说,Tom同学长得比较高大,而且有点凶,老女人怕被他揍,所以也不敢对他怎么样。有点道理吧。而且,那次从豪斯登堡回来的路上,老女人得知Tom的女朋友参加了福冈的那个program,人已经在福冈了。自此,她也对Tom不“特殊照顾”了。我想,这个老女人大概是对已经有主儿的不感兴趣吧。另外,老女人对花花这样的胖男人和导游同学这样的老男人也不感兴趣,嘻嘻~ 好了,只剩下Joe同学了。说起阿Joe,这一切,还都得从豪斯登堡说起。 在去豪斯登堡之前,老女人最感兴趣的其实还是阿伟同学,最有名的就是脱着腮帮着,蹲在阿伟同学面前,眨巴着她的狼眼睛,一边用她的狼手推揉着阿伟,一边嗲声嗲气地问道:“Siries san, 元气ですか?”当时我们全班同学全部吐倒。。。 而她的Siries san呢,则是迷糊着睁开双眼,楞在那儿。至此,这句“元气ですか”在活水广泛流传,所有教过我们的老师,所有我们的同学都知道了此名言。“元气”一词也成了我们讲得最多,也是一讲就会笑的一个日语单词。 说完这豪斯登堡之前的,我们便要开始前往豪斯登堡的路上了。 我们坐的巴士,最后面的位子不像普通巴士那样,两个人两个人的,而是很多位子围成了一个半圆。那个老女人一上车就见到了,立刻两眼放光,很开心地说了一大通话,还坐在那里。你们猜她是怎么坐的?把两只脚都放到座位上,双手抱膝那个样子。――||| 她以为她还十八岁少女呢,这样坐!就算她是老处女也不行!不过后面的那些男生都不理她。她讨了个没趣,就走到最前面,坐到司机后面去了,而且一路跟那个秃头司机聊天。唉,嫩的泡不到,泡个老的也好啊! 到了豪斯登堡,我们先自由活动,下午四点才能在酒店check in。那个时候不知为什么,老女人谁都不关心,就在那儿大喊:“Where’s Tom san?Where’s Tom san?”Tom san这不是来了嘛。也真奇怪,她谁都不紧张,就是紧张Tom。 不过老女人喜欢男人,我们可就放心了,用不着受她蹂躏了。 可是,危险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豪斯登堡的那天晚上有烟花可以看。我们吃完晚饭,先回酒店去放东西。那个老女人,她,居然就在大堂等着大家,而且她一见到我就大叫:“Peggy san!”当时我可真是吓了一大跳,老女人怎么忽然知道我的名字了呀?接着,她又把我叫到她身边,说这说那。我当时心里直想,导游同学不也在吗,他是男的,该找他呀,干嘛找我。她说晚上要和大家一起去外边一个广场看烟花,说是现在这里集合什么什么的。我忙说,要先回房间放东西。她就让我们快点,快开始了什么。 等我和小玥玥放完东西出来,她已经不在大堂了,我吁了一口气,就去看烟花了。看的那个地方也没见到她,心里怪高兴的。谁知,看完烟花回酒店的路上,居然又碰到她了。她一见到我,就很激动得叫我,我看她手里拿了一瓶酒,而且满嘴酒气,好恐怖啊!她一个劲地说刚才大家都要走了,她说要等我的,但是其他同学说先过来吧,所以就没等我,还问我赶上了没有。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可是干嘛忽然那么关心我啊?这个老女人,难道白天喜欢男人,晚上就喜欢女人了吗?我忙说赶上了赶上了,我还拍了DV了。这个老女人很高兴,还说有什么问题可以去她的房间找她,说了一大堆话。好不容易走到酒店,我们立马再见,幸好她住二楼,我们住一楼的。唉,吓死我了!我那天晚上还真是担心了好久,真怕她来找我拉去跟她搞同性恋。还好那天晚上平安无事。现在想想这件事,我都觉得可怕呀。被老女人盯上了,一想起来我就觉得大脑缺氧。 等到第二天,她似乎就又正常了点。 … 繼續閱讀
《东游记》第十九回——Around us 4
车让人 在日本,“车让人”真是发挥到了极致。第一次出去,过马路的时候发现长崎的红绿灯没有把直行、左转和右转的灯细分开来,当初我还觉得他们的设计不合理。其实小时候在宁波,就觉得绿灯的时候车子可以左转弯是个很不合理的设计,因为那些车会阻住那些过马路的人。不过现在国内的红绿灯,大多是把左转弯另外分出来的。而在香港,每个方向的灯都是很细致的分开的,所以根本不会出现什么混乱。可是为什么长崎没有分呢?我还不满着。果然,绿灯的时候过马路,那些右转弯的车就过来了。顺便提一句,日本的车原来也是靠左开的。我正打算站在那里让车先开过去,可是令我惊讶的事发生了,那个车见到我,居然忽然开得像蜗牛一样慢,几乎接近于停下来。于是,我立马过去了。 后来还发现,在那种没有红绿灯的地方过马路如果有车子过来,你可以完全放心地走过去,因为他们一见到人就会立刻放慢速度,让人先过去。刚开始的时候,我和小玥玥看到车子来了还会停下来,当发现车子也停下来的时候才过去。我们那时还说,那个司机一定也被我们搞得很郁闷,因为我看到那些日本人根本不会让车的,看到车来了照样走过去。 如此车让人,是我前所未见的。不过这样也有一个不好的后果,我怕我习惯了不怕车子,等回到宁波,那可就乖乖不得了了! 关门了! 上周五(7月6日)晚上和小玥玥一起去观光通,到达观光通的时候大概才7:55这样吧。这个时间逛街,无论在HK还是在中国大陆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可是当我们到达观光通的时候,居然发现那些大大小小的店居然都正在忙着关门。OMG!他们在干什么!接着,我们走到一家百货公司门口,发现有很多sale的牌子,准备进去看一看。可是也觉得这家店有关门的迹象,于是就看了一下他们的营业时间,写着平常的日子是7:30关门的……但是金曜日(星期五)和土曜日(星期六)例外,我兴奋了一下。可是这种兴奋没能持续很久,接着看下去,发现,周五周六也不过是晚了半个小时而已关门而已,也就是晚上是8:00……对于这个现象,我们除了汗还能怎样呢?――||| 我们在观光通里面走了又走,发现除了极少数的几家店以外,其他的都已经关门大吉了……当时我们真是傻掉了。商业街的灯倒还是开得亮堂堂的,可是居然都关门了……晚上7:30或是8:00关门,简直就是脑子有毛病。如此这般居然还敢叫自己是商业街!唉,长崎的这条商业街真是应该好好向人家佐世保学习学习! 东亚三国的人 星期二下午去梦彩都,在过某一条马路的时候遇到红灯,所以我就站在那里等。正好马路对面也站着三个女的和一个男的在等红灯,其中一个女的和那个男的在低头整理什么。我看了一眼那几个人,对小玥玥说:“我觉得那几个女的像韩国人。”“你是说最右边穿黑衣服的那个?”“是的,还有左边那个白衣服的也像。” 然后就绿灯了,我们走了过去,他们也走了过来,听到他们说的话,果然是韩语。 其实对于我们来说,韩国人、日本和中国人真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而且对于中国人,也很容易就能看出这个人是不是香港人。因为每个地方的人真的是长得不一样的。只有白痴美国人,才以为中国演员能演出日本艺伎的味道。 强悍的电视台 NHET 小日本有个国家教育台,叫做NHET。这个台呀,一到晚上脑子就会发神经病。不信,我说给你听听。有一天晚上,我拿着遥控,一个个台按过去,忽然在一个台,发现能听懂了。哦,原来是NHET正在教英语。咳,这情景剧里的俩人英语讲得可真不错,纯正的美英,看长相,应该是日美混血的,难怪了。好吧,那就听他们教英语吧。节目不长,一眨眼英语就教完了,好像这次的重点就只教一句话。于是,我就去洗澡了。 刚洗完,小玥玥就跟我说,这个白痴电视台,教完英语开始教法语了,我晕。教完法语,接下来的一个节目,我居然听到了——广东话!天哪!嗨,这片子还真是在香港拍的,这次还是在山顶拍的。广东话也就重点只教了一句,我记得是:“请问系边度可以影到呢个相?” 教完广东话该完了吧,都已经大半夜的了。谁知,这个电视台又开始教德语了。汗死!这小日本半夜三更地什么呀?教完一句德语,接下去的节目是教西班牙语的。――||| 我正琢磨着下一个节目会不会教俄罗斯语,嘿,这小子换口味了,不教语言,改教高校数学了。小日本所说的高校,就是咱们的高中。这一回教的是解一元二次方程,还在教配方法,求根公式还没教呢。这个,我怎么记得这个一元二次方程我是初中时候学的呢?奇怪。先不管这个,都凌晨一两点了,还在教数学,这小日本也真够强的。 好了,上完数学了,这下总该完了吧?不,接下去又教世界史了。他们说的话偶听不懂,可汉字还是认识几个的,图片也认得。那不是成吉思汗的照片嘛,还有元朝的版图。看来小日本在教关于大蒙古帝国的事儿。想当年啊,若不是蒙古人不识水性,又遇上风暴,把船给弄翻了,这小小日本列岛难道会打不下来? 实在是太晚了,偶坚持不住,就睡了,也不知道这个白痴教育台后来又教了些什么。
《东游记》第十八回——韩国人走了,韩国人又来了
那些韩国人上周六(7月7日)一大早就回去了。周五下午,活水就举行了Farewell Party,同时也邀请了我们BU过来的同学去参加。说实话,我去参加那个party分明就是去骗吃骗喝的,省点晚饭钱。Party还是在4号馆4楼的那个餐厅进行,吃的东西我觉得比welcome party的时候还好吃一点。平时,除了B班的5个人和A班的1个人是和韩国人一起上课的以外,其他的16个人平时都不和韩国人接触的。可是让我想不明白的是,那些香港人不知什么时候就和韩国人混熟了,而且好像是很相熟的样子。不得不佩服那些香港人,不愧是爱凑热闹,爱管闲事,爱成群聚在一起的一类人。 不过,那伙韩国人前脚刚走,另一伙韩国人后脚就到了。本周一(7月9日)下午,韩国培花女子大学的人就来了。然后周二下午,又有welcome party。不过这一次,活水没有让我们去参加。大概这次来的韩国人挺多的吧,也可能他们发现我们这些香港来的人都太会吃了,不能再让我们去吃了。 这次培花来的人还是挺多的,好像比上次三所大学合起来的还要多,而且她们也有一个带队老师。那个带队老师长得真的很像是从韩剧《黄手帕》跑出来的美玲她妈。 所以,今天(7月11日)下午在中华街和观光通那里逛街的时候,发现很多韩国人,一定是培花来的那些。不过说实话,这一批韩国人没有上一批好看。上一批韩国人来自三所不同的大学,虽然都长得很韩国相,但都还是属于比较好看的那种的,打扮得也挺不错的。可是这一批,虽然还是很韩国相,可是真的长得很难看,相貌难看也就算了,穿的衣服也很难看,根本就不会打扮。难道是因为她们是女子大学的,长久不接触雄性荷尔蒙,导致内分泌失调而难看了?而且由于身边没有男人,也用不着怎么打扮,所以对于穿衣打扮也就不怎么样了。
《东游记》第十七回——豪斯登堡
上个周末(7月7日&7月8日)我们去了豪斯登堡玩。不知道豪斯登堡位于哪里,总之是要坐两个小时这样的车。 在去豪斯登堡以前,我们首先去看了一座叫西海大桥的桥,这座桥还是属于有点名气的旅游点呢!可是到了以后……晕!这也能叫大桥?就这么座破桥,真是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大桥附近的那个鱼鱼市场还是挺不错的,有很多吃的可以买,基本都是属于海产品。我们吃了做成鱼的样子的饼,有红豆陷,番薯陷,还有一个不知什么陷。味道不算差,但是我觉得太甜了。其实我发现小日本的东西要不跟甜无关,如果是跟甜有点关系的,都做得非常甜,真是的!然后,我又买了一块鱼板吃,挺好吃的。可是由于时间关系,我们在那里没有久留。不过我还是买了一包很好玩的饼干,叫鱼鱼便り。虽然我们都知道这个不可能是用鱼的大便做的,可是还是觉得挺好玩的,如果这个真的是用鱼的大便做的,那该怎么办呢? 还有,在大桥附近的那个公共厕所真是非常之棒,走进去是个很大很大的厅,接着有一间一间的房间,你可以进去尿尿。在那个马桶旁边的墙上有一个不知什么东西,用手在它面前让它感应一下就会发出声音。我正纳闷这是什么,忽然看到旁边贴了张彩色说明书,写着“水声”什么的,还画了两张图。第一张就是用手在那个机器面前感应一下,第二张画着一个人坐在马桶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耳朵听着机器里传来的水声,很开心的样子。――||| 我比较无语了一下。但是说真的,我很喜欢小日本的厕所,因为我是个对厕所极其讲究的人,我对厕所的要求非常之高。我一直都觉得,一户人家,其他地方都可以很简陋,但厕所一定要干净清爽,可以让人在大便小便的时候觉得很开心。如此,排便才能顺畅。 离开鱼鱼市场,没过多久就到了豪斯登堡了。豪斯登堡是完全欧洲式的建筑,确切说是仿荷兰式的建筑。豪斯登堡的passport只能入场一次,但是进去以后,凭passport可以使用包括各种museum,theatre,游船以及古典巴士在内的各种设备,而且如果你不出来的话,一张passport可以连续用三天。 说实话,豪斯登堡一点都不大,不过那个地图,也确实是吓吓人的。唉,看来小日本就爱用地图吓人。在豪斯登堡里面可以遇到不少讲韩语的旅游者,不少讲广东话的旅游者以及不少讲台湾腔国语的旅游者,可就是很少讲普通话的。 豪斯登堡说实话还是很无聊的,就相当于把你关在一个大园子里不能出去,而且里面那些museum啊,theatre啊什么的都是下午五点半就关门了,就连很多吃饭的店也是六点就关门了,简直就是神经病!欧洲小镇难道都是这样的吗?不过当那些都关了之后,酒吧们就开始开了。豪斯登堡晚上的烟火表演也是挺好看的。如果说中国的烟火表演走的是雄伟壮观的华丽路线的话,那么豪斯登堡内的烟火表演纯属是小巧玲珑的卡哇依路线的。不过,那个烟火表演的灯光真是配得非常之好。 在豪斯登堡的众多museum 中,那个关于音乐盒的是最好玩的,而且那家卖音乐盒的礼品店中摆的音乐盒也都非常好看。不过那些音乐盒都非常之贵,后来我买了差不多是最便宜的一个,1260日元,但也是非常可爱的。 在那家音乐盒的店里还有一个中国营业员。那天我们在那里研究音乐盒的时候,那个营业员忽然过来用非常标准的普通话来跟我们说话。我当时是愣了一下的,然后看了一下她胸前别的名牌,发现她的姓名叫“曹雪”。很显然,她是个中国人。 后来在另一个地方,小玥玥用很快速的英语问一个工作人员一个问题,那个工作人员显然是听不懂,接着她说了一句让我们很郁闷的话:“Can you speak Chinese?”于是,我们就开始说中文了。听那个人的口音,也一定是中国人,我也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她的名牌,名字是用片假名写的,那么她一定不是日本人。 豪斯登堡中另外有一个比较好玩的theatre就是你可以自己拍戏。规定人数的游客入场后,被平均分成ABCD四组,接着大家要排着队,按次序在一个脸部扫描仪前面拍很傻B的照,脸上不能做出任何表情。我们有一个香港男生不知道RP出了什么问题,重复了很多次才拍成功。拍完以后,电脑会随机给每个人安排角色,故事情节和人物其实都是设定好掉的,只是每次都会安上不同的人脸罢了。接着,四组人分别进入四个并排的放映厅看自己演的电影。由于人脸都被处理得很搞笑,当有些同学出现的时候,真是把我们给笑死了。可是,我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我自己。最后,四艘电影中的宇宙飞船连成一艘,也就是隔着四间放映厅的墙升了起来,大家就是在一个大放映厅里。电影结束后,游客可以去对面的一家商店观看有自己照片的海报,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购买,800日元一张。投入钱后,海报就会打印出来。所有拍照,看电影以及最后购买海报,都需要进入theatre时分给你的一张有条形码的票子才行。 周六晚上,我们是在豪斯登堡过夜的。由于豪斯登堡活动是属于整个summer program中的一部分,所以一切都是活水安排好的,用不着我们自己操心。活水给我们订了阿姆斯特丹大饭店的房间。啊,这个酒店真是非常非常好!当然,价钱也不便宜,三人房是36000日元一间,2000多人民币啊!那个酒店的房间真是很大,床很软,枕头也很软。而且,马桶间是独立的一间,另外有一个很大的洗手间被分成了两间,一间有浴缸和洗脸池,另外一间有洗脸池和化妆台。所以说,虽然是三个人住一个房间,但是大家大便、洗脸、刷牙和洗澡之类的却是不会因为撞在一起而需要排队,很不错。而且,那个酒店的马桶比Hotel New Tanda的马桶还要高级,长得像一个变形金刚,功能非常多,还有除臭的功能。 饭店浴室的镜子也很特别。那天洗完澡,忽然发现镜子都糊了,可是中间那一块却一点事都没有,压根就没有水滴。我想了很久,都记不起来自己洗完之后有擦过镜子。那么,难道那一块是热的?于是,我伸手摸了一下那一块——果然是热的。这个设计不错! 此外,阿姆斯特丹大饭店的早餐也很好。我拿了非常之多的东西,其实我自己要吃的就是一些蔬菜水果什么的。可是,我还是拿了很多面包啊,腌肉啊之类的东西。而对于腌肉、香肠这些东西,小玥玥本来就拿了,而且是拿了两份的,可我是不吃这些东西的。于是,小玥玥非常可怜地要把这些肉全部都吃下去……吃到后来,小玥玥都已经无语了。 总的来说,在豪斯登堡住上个一天还是挺有意思的,但是要再多住几天,那就算了吧~ 从瞭望台俯视豪斯登堡 好玩的熊熊博物馆 从熊熊博物馆出来的礼品店,卖的也都是熊 豪斯登堡里的码头和船,凭入场券,三天内可免费乘 两张餐券,加起来2500日元,在豪斯登堡两餐吃过就没了,甚至还不够 豪斯登堡的passport 豪斯登堡 音乐博物馆 我们在豪斯登堡住的阿姆斯特丹大饭店 鱼大便饼 上个周末(7月7日&7月8日)我们去了豪斯登堡玩。不知道豪斯登堡位于哪里,总之是要坐两个小时这样的车。 在去豪斯登堡以前,我们首先去看了一座叫西海大桥的桥,这座桥还是属于有点名气的旅游点呢!可是到了以后……晕!这也能叫大桥?就这么座破桥,真是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大桥附近的那个鱼鱼市场还是挺不错的,有很多吃的可以买,基本都是属于海产品。我们吃了做成鱼的样子的饼,有红豆陷,番薯陷,还有一个不知什么陷。味道不算差,但是我觉得太甜了。其实我发现小日本的东西要不跟甜无关,如果是跟甜有点关系的,都做得非常甜,真是的!然后,我又买了一块鱼板吃,挺好吃的。可是由于时间关系,我们在那里没有久留。不过我还是买了一包很好玩的饼干,叫鱼鱼便り。虽然我们都知道这个不可能是用鱼的大便做的,可是还是觉得挺好玩的,如果这个真的是用鱼的大便做的,那该怎么办呢? 还有,在大桥附近的那个公共厕所真是非常之棒,走进去是个很大很大的厅,接着有一间一间的房间,你可以进去尿尿。在那个马桶旁边的墙上有一个不知什么东西,用手在它面前让它感应一下就会发出声音。我正纳闷这是什么,忽然看到旁边贴了张彩色说明书,写着“水声”什么的,还画了两张图。第一张就是用手在那个机器面前感应一下,第二张画着一个人坐在马桶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耳朵听着机器里传来的水声,很开心的样子。――||| … 繼續閱讀
《东游记》第十六回——浴衣体验
今天(7月6日)下午,我们进行了一次浴衣体验,其实就是穿和服,这个活动是只有女生才可以参加的。很显然,我们穿的和服应该是最简单的那种,可即便如此,穿起来还是非常麻烦,这里折,那里折的,还要绑腰带和胸带,最后绑上那个我们常见的在和服上出现的布。这个布还要弄出一个蝴蝶结出来背在背后。 和服是两个人一件,大家轮的。这个,穿和服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个嘛,和服是挺大的,所以穿的时候才要把太长的往上拉,折起来,胸部那个地方多余的布也要按一定方法折。只是这个工二一同学,由于她的体积比较庞大,所以这个和服根本用不着折,穿上去就已经把衣服撑满了。 接着,那个背在背后的布,人家都是按照一定方法,把那个布在腰上绕两圈,然后再在那边折啊拉啊,弄成一个蝴蝶结,接着再把这个蝴蝶结转到背后去。可是,工二一同学就不可以这样,因为那个布实在是不够长。这时,那个疯狂的老女人也来凑热闹,她跑来帮工二一同学弄,弄了半天也不行,最后她决定换一种方法,就是直接在背后整出那个蝴蝶结来。这个疯狂的老女人不愧是日本人,还是有那么一手的,最后倒是真的被她弄好了。 不过工二一同学穿了和服以后一点感觉都没有,压根就不像个日本人。不过看久了,我们忽然发现一件事,那就是她穿上和服后虽然不像日本女人,却很像日本男人,要是手上拿一把刀,那就更像了。晕死! 一轮完了以后,大家要交换。同一件衣服,穿在我身上……OMG!按规定,这种和服的长度应该是到脚踝这里的,可是怎么拉,我的和服都是遮住脚的,要是再拉多点,就不行了,唉,算了算了,遮住脚就遮住脚吧。不过,由于工二一同学擅长做家务,我帮她穿的时候,把绳子都绑错了,她帮我穿倒是弄得非常好,边啊什么的都拉直了。 其实,和服本来就是脱胎于汉服的,那些日本人都知道怎么穿和服,我们中国不知有几个人知道怎么穿汉服。我觉得汉服穿起来一定更加麻烦,但是穿上去一定挺好看的。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穿一穿汉服。 想起当初刚和So Young住的时候,就发现她带了一套韩服到HK,而且有活动的时候还穿过。可是那些外国人都认为旗袍是中国的传统服装,而且韩国人压根就不知道他们的韩服是来源于汉服,TMD小韩国!还是小日本比较诚实,知道他们的衣服是从中国传入的。 右边那位Annie同学很有日本相 今天(7月6日)下午,我们进行了一次浴衣体验,其实就是穿和服,这个活动是只有女生才可以参加的。很显然,我们穿的和服应该是最简单的那种,可即便如此,穿起来还是非常麻烦,这里折,那里折的,还要绑腰带和胸带,最后绑上那个我们常见的在和服上出现的布。这个布还要弄出一个蝴蝶结出来背在背后。 和服是两个人一件,大家轮的。这个,穿和服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个嘛,和服是挺大的,所以穿的时候才要把太长的往上拉,折起来,胸部那个地方多余的布也要按一定方法折。只是这个工二一同学,由于她的体积比较庞大,所以这个和服根本用不着折,穿上去就已经把衣服撑满了。 接着,那个背在背后的布,人家都是按照一定方法,把那个布在腰上绕两圈,然后再在那边折啊拉啊,弄成一个蝴蝶结,接着再把这个蝴蝶结转到背后去。可是,工二一同学就不可以这样,因为那个布实在是不够长。这时,那个疯狂的老女人也来凑热闹,她跑来帮工二一同学弄,弄了半天也不行,最后她决定换一种方法,就是直接在背后整出那个蝴蝶结来。这个疯狂的老女人不愧是日本人,还是有那么一手的,最后倒是真的被她弄好了。 不过工二一同学穿了和服以后一点感觉都没有,压根就不像个日本人。不过看久了,我们忽然发现一件事,那就是她穿上和服后虽然不像日本女人,却很像日本男人,要是手上拿一把刀,那就更像了。晕死! 一轮完了以后,大家要交换。同一件衣服,穿在我身上……OMG!按规定,这种和服的长度应该是到脚踝这里的,可是怎么拉,我的和服都是遮住脚的,要是再拉多点,就不行了,唉,算了算了,遮住脚就遮住脚吧。不过,由于工二一同学擅长做家务,我帮她穿的时候,把绳子都绑错了,她帮我穿倒是弄得非常好,边啊什么的都拉直了。 其实,和服本来就是脱胎于汉服的,那些日本人都知道怎么穿和服,我们中国不知有几个人知道怎么穿汉服。我觉得汉服穿起来一定更加麻烦,但是穿上去一定挺好看的。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穿一穿汉服。 想起当初刚和So Young住的时候,就发现她带了一套韩服到HK,而且有活动的时候还穿过。可是那些外国人都认为旗袍是中国的传统服装,而且韩国人压根就不知道他们的韩服是来源于汉服,TMD小韩国!还是小日本比较诚实,知道他们的衣服是从中国传入的。 右边那位Annie同学很有日本相